2017年3月23日 星期四

波羅的海郵輪之旅 Part 15 凱瑟琳皇宮

凱瑟琳皇宮(Catherine Palace)位於聖彼得堡市郊普希金村內,是彼得大帝(Peter the Great,1672-1725)送給妻子,亦是第二任沙皇凱瑟琳一世(Catherine I of Russia,1684-1727)的避暑行宮。原是一座小宮殿,後二人的女兒伊莉莎白(Elizabeth of Russia,1709-1762)登上皇位,成為第六任沙皇後,覺得這宮殿實在是太小了,於是著手擴建,成為今日的規模


要進入凱瑟琳皇宮,要先經過亞歷山大公園(Alexander Park),公園以第八任沙皇凱瑟琳二世(Catherine the Great,1729-1796)最疼愛的孫子,第十任沙皇亞歷山大一世(Alexander I of Russia,1777-1825)命名


是一座綠意盎然的公園


普希金村原名沙皇村(Tsarskoye Selo),於1937年為紀念俄羅斯大文豪普希金(Alexander Pushkin,1799-1837)逝世一百周年而改名,以紀念他在此渡過的求學時期


穿過公園,就會見到皇宮的外圍


終於到達正殿了


和冬夏兩宮相比,個人更喜歡這宮殿在顏色上的搭配


和其他俄羅斯宮殿一樣,都是金光閃閃


俄羅斯帝國國徽雙頭鷹,現今有不少繼承拜占庭帝國(即東羅馬帝國)領土和精神的國家仍採用此圖案作國徽。雙頭鷹原是單頭鷹,是古羅馬帝國的國徽,後帝國東西分治,西羅馬帝國在短時間內被日耳曼人所滅,只餘下拜占庭帝國繼續傳承下去,直到伊薩克一世(Isaac I Komnenos,1007-1060)在位,為了顯示拜占庭帝國繼承了羅馬帝國在亞洲和歐洲東西兩部分的領土,身兼東西兩方的王者,要同時照看兩方的領土,因此為原有的單頭鷹加多一個頭(亦有一說是希望已呈分裂的東西教會能重新合一)


皇宮以大量人像柱作為柱身


以樹木映襯沒有那麼單調


皇宮外的廣場


皇宮的正對面是隱士廬(Hermitage),為迎賓所


要注意的,是在皇宮外買的票只限於參觀大殿外圍的花園,要參觀皇宮內部,還要入內買多次票(一點也不人性化)


由於當日有很多人來參觀,宮內實施人潮管制,我們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才可入內參觀


首先是主台階,感覺有點像公主的城堡


這些花插得很漂亮


大廳,天花上那幅超巨型繪畫實在夠震撼


這幅畫真的畫得超有立體感


宮內的裝潢都走富麗堂皇的路線


在宮內裝置了很多這種荷蘭彩陶壁爐


一眾精緻擺設當然也不能錯過


所有廳房都由同一條走廊所貫通


不過實在太多人了,完全拍不出這種效果來


第六任沙皇伊莉莎白的肖像畫


第二任沙皇凱瑟琳一世,雖然有點不敬,但真的很有大媽feel


琥珀室,裡面的琥珀壁板是普魯士王送給彼得大帝的禮物,非常漂亮,但當我進入房間,拍了第一張天花照後,就馬上被一位疑似職員的大媽用扇子擋住鏡頭(汗,不只是我呀,很多人都和我遭到同一命運,那大媽的身手相當靈活),在我不知所謂何事時,才看到不准拍攝的標語,唯有為鏡頭蓋上蓋子吧,整座宮殿就只有這裡不准拍照,其他的請放心去拍


畫廊,展示了大量17、18世紀畫作,這種並排的懸掛方式真的很特別,但不知是否因光線不足的關係,每幅畫作給人的感覺都很陰沈


第十任沙皇亞歷山大一世


第八任沙皇凱瑟琳二世


第一公寓,是凱瑟琳二世為兒子,第九任沙皇保羅一世(Paul I of Russia,1754-1801)改建的房間,和皇宮內部的整體風格全不同,房間以凱瑟琳二世最喜歡的新古典風格裝修,全房以綠色為主色,再配以圖案豐富的白色浮雕,天花板並沒任何裝飾,在當時是非常創新的設計,既精緻,又有家的感覺


回到地下,有一個關於皇宮重建的小展覽,介紹皇宮於第二次世界大戰受損後重建的過程


重建前


重建後


雖然皇宮於18:00閉館,但花園仍會開放至22:00,花園那邊都有非常漂亮的建築,佈局都很不錯,非常值得花時間和體力遊覽(可惜我們這團人既沒時間也沒體力逛,雖然這裡沒彼得夏宮那麼大,但仍不小),而且若夏天來,日照時間長,隨時要到晚上九點後才開始日落,晚點離開也沒問題。

2017年3月22日 星期三

波羅的海郵輪之旅 Part 14 隱士廬博物館(2) 藏品

鑑於今次參觀的地方實在太大,藏品又太豐富,因此本文介紹的地方和藝術品,只限於本人當日有經過的地方,和個人比較喜愛的作品,由於每人的審美觀都不盡相同,所以某名家的某名作並不一定會在本文中出現。

來自比利時城市安特衛普(Antwerp)的橡木聖壇,以耶穌基督的生平為主題,十六世紀早期的作品


其雕刻實在夠仔細,連人的表情,衣服的紋理都有刻劃出來


德國象牙雕刻家Simon Troger(1693-1768)的作品「The Rape of Proserpina」,以羅馬神話中的女神Proserpina被冥王Pluto擄到冥府的故事作主題,此主題經常會出現於文藝復興時期的作品當中。我個人非常喜歡這個以象牙作身體,木材為衣裳的配搭


Simon Troger的另一作品「Bacchus on a Chariot」,Bacchus是羅馬神話中的酒神


低地國(今日的比利時、荷蘭一帶地方)畫家Jan Gissaert(1478-1532)的作品「The Descent from the Cross」,描繪耶穌基督被釘死後,從十字架上被卸下的情境


法蘭德斯(Flanders,比利時西部的荷蘭語區)畫家Joachim Patinir(1480-1524),善於繪畫風景畫,這是他的作品「Landscape with the Rest on the Flight into Egypt」,以耶穌基督誕生後不久,祂在地上的父母約瑟和馬利亞按著神的使者的指示逃往埃及,以躲避希律王向伯利恆城及其周邊地區發出的把兩歲以下的所有男嬰殺死的命令為主題,大家可以試試在畫中找出他們一家三口的所在


荷蘭畫家Maarten van Heemskerk(1498-1574),他的作品以肖像和宗教畫作為主,這是他的作品「基督受難像」(Calvary)


來自安特衛普的木刻「Saint Roche and Angel」,1530年的作品


宮殿內有很多擺設本身就已是一件精緻的藝術品


荷蘭畫家Hendrick Goltzius(1558-1617)的作品「亞當與夏娃」(Adam and Eve),於1608年發表


荷蘭畫家Paulus Potter(1625-1654),善於動物和風景畫,這是他的作品「Wolfhound」,繪於1650-52年,畫得如真的一樣


西班牙畫家Simón de León Leal(1610-1687)的作品「The Triumph of St. Norbert」,繪於1675-85年


威尼斯畫家Bernardo Bellotto(1721-1780),以繪畫歐洲城鎮風光聞名,這是他的作品「View of Pirna from the right bank of Elba near Posta」,Pirna,中文譯作皮爾納,位於德國薩克森州內的一個市鎮


俄羅斯皇家似乎都非常喜歡孔雀石裝飾


上次介紹過的意大利雕塑家安東尼奧.卡諾瓦(Antonio Canova,1757-1822)的作品「Kiss of Cupid and Psyche」,製作於1794-97,以希臘神話中小愛神邱比特(Cupid)愛上公主Psyche的故事為主題


意大利雕塑家Giulio Monteverde(1837-1917)的作品「Youth of Colombus」


意大利雕塑家Lorenzo Bartolini(1777-1850)的作品,名字不詳


法國雕塑家François Joseph Bosio(1768-1845)的作品「Cupid with a bow」,於1808年發表,不過弓去了哪裡?


比利時畫家安東尼.范戴克(Anthony Van Dyck,1599-1641)為英國國王查理一世(Charles I of England,1600-1649)的皇后Henrietta Maria of France繪畫的肖像畫,范戴克亦是查理一世的首席宮廷畫家,有很多查理一世和當時期各國皇親貴族的著名畫像都是出自他的畫筆


瑞士雕塑家Heinrich Max Imhof(1798-1869)的作品,名字不詳


這個雅典娜像大約是公元前五世紀到公元後二世紀的作品


這個鑲滿寶石的金手鐲,於克里米亞城市克赤(Kerch)的一個墳墓中出土,大約是公元後三至四世紀的飾物


古羅馬帝國時期的戒指,作印章之用,亦是權力的象徵


這些都印有古羅馬帝國皇帝的樣子,其中特別大個的24號展品,正是古羅馬帝國惡名昭彰的暴君尼祿(Nero,37-68)的印章


這個奧古斯都像大約是公元一世紀的作品,雕像的坐姿正是羅馬神話中的眾神之王,朱庇特(Jupiter)的典型坐姿,連手上所持的權杖和球,都和朱庇特一樣


這個盤實在是太厲害了


隱士廬博物館一般的開放時間為10:30-18:00,但逢星期三、五晚會延長至21:00才閉館,建議在這些日子的傍晚才開始參觀,那就可以在早午時份前往其他地方參觀,善用時間盡量探索這座既漂亮,又宏偉,充滿文化氣息的城市。

2017年3月21日 星期二

反高潮

說到剛過去那一輪歐聯十六強賽事,若單看比數,當以巴塞隆拿(FC Barcelona,簡稱巴塞)在次回合主場失掉一個重要作客入球的情況下,以6:1,兩回合總比數6:5反勝矢志獲得球會史上第一個歐聯冠軍的巴黎聖日耳門(Paris Saint-Germain F.C.,簡稱PSG)。看比數,真的是很扣人心弦,有很多在現場支持愛隊的巴塞球迷看到沙治羅拔圖(Sergi Roberto)接應尼馬(Neymar)的罰球,射入致勝球時,甚至哭了出來。但在我這個有看電視直播的中立球迷而言,站在欣賞角度,這場雙方球員都踢得毫無章法的比賽,除了那個如奇蹟般的比數外,真是一點兒也不好看,完全high不起來。

錯誤的排陣


首先一看PSG的正選陣容,「反高潮」的感覺馬上襲來,就是教練艾馬利(Unai Emery)竟然收起在首回合入兩球的迪馬利亞(Ángel di María)。雖然賽前傳出迪馬利亞有傷,若是真的,暫時把他放在後備席上都算是情有可原,但代替其上陣的盧卡斯洛迪古斯(Lucas Rodrigues Moura da Silva),其表現只能用糟透來形容,其傳球成功率,只得可憐的53%,為眾正選攻擊球員中最低,更不斷在無壓力的情況下把球傳失,多次令PSG的反擊因此而中斷,這樣下來,即使賽前部署不保守,都會被對方壓著來攻。

雖然我只看了首回合的精華片段,但也能看出在PSG的進攻體系中,非常倚賴華拉提(Marco Verratti)、迪馬利亞和戴斯拿(Julian Draxler)三人的配合。在首回合領先四球的情況下,次回合採穩守突擊的戰術也是無可口非,但由於PSG的兩位中堅和兩位防守中場都屬典型的防守球員,傳送和創造力都不強,所以必須要倚靠以上三人才能把球組織上前,加上三人和前鋒卡雲尼(Edinson Cavani)都屬歐洲一線尾二線頭的球員,對方至少會留下整條防線監視他們,即使沒球在腳,也能減輕己方的防守壓力,增加防守成功率,這就是足球場上「進攻就是最佳的防守」的精髓所在。可是若所有人的位置都站得太後,或以不入流的球員擔當球隊的組織大任,對方自然就能在無後顧之憂下,把整條防線壓上去助攻,己方防守的壓力自然比往常大得多,失誤和犯規亦會更容易出現,這就是上半場的情況,若不是球隊的進攻極其疲軟,巴塞早於上半場就能完成逆轉大業。

到了下半場,即使要帶傷上陣,艾馬利都應該要趁著球隊還有兩球優勢時,以迪馬利亞代替盧卡斯洛迪古斯,加強球隊對巴塞防線的震懾力和進攻的質素,但到了球隊胡塗地輸了第三球時,艾馬利才如夢初醒,換入迪馬利亞,送走全場表現如災難般的盧卡斯洛迪古斯。雖然因傷關係,迪馬利亞的表現也不算好,但球隊的進攻體系馬上被激活,卡雲尼更在七分鐘後射入重要的作客入球,完全粉碎當時巴塞球員的爭勝鬥志,之後巴塞的攻勢更加疲弱,但艾馬利又再作出錯誤決定,於七十五分鐘換下戴斯拿,減低進攻力度,埋下輸球的伏線。

「茅躉」上身


除了進攻和換人的問題外,導致PSG輸球的另一主要原因,是球隊的踢法太過粗野,在自己的半場製造了太多不必要的犯規,給予對手製造大量具威脅攻勢的機會。本來以巴塞在「生波」時的表現,根本不足為懼,但若給予他們太多把皮球送入禁區,更甚是直接攻門的機會,失球機會自然會大很多,結果第四和第六個失球,正正就是來自罰球。我不知這是賽前部署,還是當時球員頭腦發熱,但作為教練,艾馬利都應該要想盡辦法讓球員冷靜下來,若這是賽前部署,那實在是差極的策略。

送上門的勝利


老實說整場比賽雙方球員的表現,只能以「糟糕」來形容,即使是全場表現最好的尼馬,都只是在比賽最後十分鐘才交出好表現,其他時間都同樣是一無是處,並且除了那兩球罰球外,其餘入球不是在亂戰中射入,就是對手犯錯或球證誤判,實在難看至極,與其說巴塞陣內上下一心,挑戰命運成功,不如說這是球證團隊和艾馬利送給他們的勝利。

雖然只要仍留在賽事裡,任何一隊都有可能得到冠軍,但若說巴塞是奪冠大熱,實在不敢苟同,特別是在看完如此低水準的比賽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