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12月16日 星期日

論方言的恩賜

這是本blog第三次討論《哥林多前書》這卷書,寫這麼多次一方面是因為過去一年花了不少時間去研讀該卷聖經;另一方面是使徒保羅在這卷書探討了不少教會會遇到的問題。今天要討論的是有關「方言」的恩賜。

保羅於13章描述了愛的重要性(即著名的「愛之篇」)。他指出恩賜的目的,是要把愛具體地實現在教會中。因此,恩賜的造就性,就是愛的同義詞。但哥林多教會所推崇備至的恩賜,卻是最少造就教會,並且帶有炫耀性質的恩賜—說方言。因此保羅要以一大篇幅,讓受書人了解這恩賜的真相。

先知講道與說方言的比較


「你們要追求愛,也要切慕屬靈的恩賜,其中更要羨慕的,是作先知講道。那說方言的,原不是對人說,乃是對神說,因為沒有人聽出來。然而,他在心靈裡卻是講說各樣的奧祕。」(哥林多前書14:1–2)

這裡所指的「說方言」並不同於使徒行傅2:4那種未經學習就能說別地的語言,而是指人直接受聖靈感動,在情緒激昂中,享受與上帝心靈相交、禱告,並且口中發出一種不為人明白的舌音,並不是一種語言。 所以說方言的人,不是向人說話,而是向上帝說話。因此除了上帝外,沒有人能明白他所說的。雖然他個人會在心靈上得到幫助,使信心得堅固,對上帝的愛和獻身的心志會得到加強,但是對於旁人並沒有一點兒幫助。情形就有如一位武林高手一樣,即使他有如何深厚的內功、刀槍不入,那也只是對他自己有益;要擊敗壞人,鋤強扶弱,成為一代大俠,還是需要有招式的配合。

「但作先知講道的,是對人說,要造就、安慰、勸勉人。說方言的,是造就自己;作先知講道的,乃是造就教會。我願意你們都說方言,更願意你們作先知講道;因為說方言的,若不翻出來,使教會被造就,那作先知講道的,就比他強了。」(哥林多前書14:3–5)

相反作「先知講道」的,是對人說,為要造就、安慰、勸勉人,切實地乎合13章所提的愛的原則。 若然要把「說方言」成為造就教會的恩賜,就必須要把方言翻譯出來,即是把說方言轉化成先知講道,使人得益。

實例及應用


「弟兄們,我到你們那裡去,若只說方言,不用啟示,或知識,或預言,或教訓,給你們講解,我於你們有什麼益處呢?就是那有聲無氣的物,或簫,或琴,若發出來的聲音沒有分別,怎能知道所吹所彈的是什麼呢?若吹無定的號聲,誰能預備打仗呢?你們也是如此。舌頭若不說容易明白的話,怎能知道所說的是什麼呢?這就是向空說話了。世上的聲音,或者甚多,卻沒有一樣是無意思的。我若不明白那聲音的意思,這說話的人必以我為化外之人,我也以他為化外之人。你們也是如此,既是切慕屬靈的恩賜,就當求多得造就教會的恩賜。」(哥林多前書14:6–12)

保羅進一步引用樂器、號聲、不同語言的例子,說明人所說的話,如果聽的人不明白,是沒有用處的。「聲音」是指人的語言,這些聲音的出現,以溝通為目的,使交談的雙方都明白對方所要表達的意思。「化外之人」是指外國人,當時希臘人稱落後的民族為「化外之人」,其中帶有鄙視的口吻。「我也以他為化外之人」,即彼此不能溝通,甚至因著誤會而懷有敵意。 保羅再一次強調信徒要追求的是造就人的恩賜。

詳論說方言的恩賜


「所以那說方言的,就當求著能翻出來。我若用方言禱告,是我的靈禱告,但我的悟性沒有果效。這卻怎麼樣呢?我要用靈禱告,也要用悟性禱告;我要用靈歌唱,也要用悟性歌唱。 不然,你用靈祝謝,那在座不通方言的人,既然不明白你的話,怎能在你感謝的時候說阿們呢?你感謝的固然是好,無奈不能造就別人。」(哥林多前書14:13–17)

「我的靈」是指人的靈在聖靈的感動下,與上帝相交。「悟性」是指人的認知能力。說方言的人並不明白自己在說什麼,因此對悟性沒有果效。「阿們」是沿至猶太人的敬拜,表示完全贊同剛才所說的話,包括禱告的內容。保羅在這裡提到既要用靈禱告,也要用悟性禱告,是要排除教會以為他完全否定說方言的價值,故在此作出澄清。

「我感謝神,我說方言比你們眾人還多。但在教會中,寧可用悟性說五句教導人的話,強如說萬句方言。」(哥林多前書14:18–19)

說方言是一種恩賜,施恩者是上帝,人應該因此而感謝上帝,而不是因得著恩賜而沾沾自喜,以此自誇。還有保羅並不是因沒有說方言這種恩賜,才大加反對,他只是重視能造就教會的恩賜,只要是對人有益,恩賜的種類並不重要。

「弟兄們,在心志上不要作小孩子。然而,在惡事上要作嬰孩, 在心志上總要作大人。」(哥林多前書14:20)

「心志」是指人的思想。「心志上不要作小孩子」是指小孩子傾向令人眩目的表演,而不理會這行為是否有價值。這話暗示哥林多信徒喜愛表演性的恩賜,例如說方言,是一種幼稚的表現。 「惡事上要作嬰孩」是指要如嬰孩般天真無邪,不存著不良的動機,如以追求在屬靈恩賜上高人一等為目的。

「律法上記著:主說:我要用外邦人的舌頭和外邦人的嘴唇向這百姓說話;雖然如此,他們還是不聽從我。這樣看來,說方言不是為信的人作證據,乃是為不信的人;作先知講道不是為不信的人作證據,乃是為信的人。」(哥林多前書14:21–22)

這裡是引用了以賽亞書28:11-12,「外邦人的舌頭」是指上帝懲罰以色列人的方法,並不是為了激發他們的信心,而是見證他們的不信,因為因著他們的不信而使他們被迫居住在外邦人當中。同理,令人聽不明白的方言只是給不信的人作記號,並不是為了叫他們知罪,而是為了指證他們是不信的人,是上帝審判的標誌。 相反,先知講道能使人知罪,相信上帝。

「所以,全教會聚在一處的時候,若都說方言,偶然有不通方言的,或是不信的人進來,豈不說你們癲狂了嗎? 若都作先知講道,偶然有不信的,或是不通方言的人進來,就被眾人勸醒,被眾人審明,他心裡的隱情顯露出來,就必將臉伏地,敬拜神,說:神真是在你們中間了。」 (哥林多前書14:23–25)

若然在聚會中說方言,不信者可能因而誤會了教會和基督教,以致失去了得救的機會,「不通方言」成了他們被咒詛的記號。相反,若以先知講道取代說方言,便能使未信者知罪和認識真理,幫助他們悔改信主。

這段經文是由一位有說方言恩賜的人,寫給一群有同樣恩賜的人,說明恩賜必須以愛實行,以造就人為根本。並糾正誤用這些恩賜的情形。雖然這段經文處理的那種早期基督教現象,今天很多信徒都經歷不到。但五旬宗和靈恩派已在世界各地急速增長,成為基督教世界其中一個最大的集團,對這些群體來說,保羅的指示是最直接相關的。但對於我們如何追求和運用自己的恩賜,仍然是有很大的指引作用。

參考書目:

1. Curtis Vaughan and Thomas D. Lea(1992)梁康民譯《天道研經導讀—哥林多前書》天道書樓有限公司

2. 張永信(2005)《哥林多前書—教會時弊的良方—愛》明道社有限公司

3. Craig S. Keener(2007)紀榮智譯《細看哥林多前後書》明道社有限公司

2012年12月14日 星期五

合唱曲

今天突然想做一個合唱曲特輯,見證一下這些歌曲的時代變遷。其實合唱曲在世界流行樂壇非常常見,當中尤以粵語流行為甚。我自己其實都頗為喜歡合唱曲,因為合唱的二人可以起到角色扮演的作用,使到歌曲內的故事變得更豐富。而且合唱的時候,也可使聽覺上更有層次感,還可以互相掩蓋大家歌唱上的缺點(笑)。

關正傑、關菊英的《倆忘煙水裡》(1982 曲:顧嘉煇 詞:黃霑),關正傑的復出(那怕只是唱一首歌),都是不少香港人的夢想。不過連顧嘉煇都請不動他,機會都是微乎其微的了。黃霑寫的歌詞,真的很有詩意,和現在那些不知所云的歌詞,簡直是兩個不同的境界
 

Peabo Bryson、Roberta Flack的《Tonight, I Celebrate My Love》(1983 曲詞:Gerry Goffin, Michael Masser),在我心目中,Peabo Bryson絕對是英語歌合唱之王
 
 
李中浩、梅艷芳的《邁向新一天》(1985 曲:林慕德 詞:黃霑)

 
合唱歌的經典,張智霖、許秋怡的《現代愛情故事》(1991 曲:李子恆 詞:潘偉源)


Celine Dion、Peabo Bryson的《Beauty and the Beast》(1991 曲:Alan Menken 詞:Howard Ashman)


Tale as old as time 
True as it can be 
Barely even friends 
Than somebody bends 
Unexpectedly 

Just a little change 
Small, to say the least 
Both a little scared 
Neither one prepared 
Beauty and the Beast  

Ever just the same 
Ever a surprise 
Ever as before 
Ever just as sure 
As the sun will arise  

Tale as old as time 
Tune as old as song 
Bittersweet and strange 
Finding you can change 
Learning you were wrong  

Certain as the sun 
Rising in the east 
Tale as old as time 
Song as old as rhyme 
Beauty and the beast

周慧敏、林隆璇的《流言》(1992 曲:林隆璇 詞:屠穎),這首歌真是道出了公眾人物的心聲


蔣志光、韋綺姍、張智霖、許秋怡、黃寶欣、甘子輝的《舊朋友》(1992 曲詞:蔣志光),蔣志光不再唱歌真是有點兒可惜 
 

李國祥、倫永亮的《總有你鼓勵》(1993 曲:李子恆、吳奇隆 詞:潘源良)
 
 
鄭伊健、陳小春的《熱血燃燒》(1996 曲:陳光榮 詞:方家煌)


我相當喜歡的兩位歌手,Whitney Houston、Enrique Iglesias的《Could I Have This Kiss Forever》(2000 曲詞:Diane Warren》,有Iglesias的地方,就有拉丁
  
 
張學友、梅艷芳的《相愛很難》(2002 曲:陳輝陽 詞:林夕),這亦是梅艷芳紀念入行20週年,邀請11名香港著名歌手合唱的專輯《With》的歌曲,該碟亦是梅艷芳生平最後一張原創專輯(泣)
 

永遠的回憶,梅艷芳、張國榮的《芳華絕代》(2002 曲:溫應鴻 詞:黃偉文)
 

 

周傳雄、陳慧琳的《再見北極雪》(2005 曲:周傳雄 詞:厲曼婷),我還是比較喜歡小剛老師的版本

 
真的是很歡樂的「父女」,迪克牛仔、弦子的《老爹》(2007 曲:陳冠甫 詞:馬嵩惟)

   
泳兒、海嗚威的《我的回憶不是我的》(2009 曲:朱其民 詞:周耀輝),合唱版比獨唱版好聽太多了

2012年12月13日 星期四

潰瘍性結腸炎

甚麼是潰瘍性結腸炎?


若然大家有留意英超,特別是有關曼聯(Manchester United F.C.)的消息時,都會留意到在上一個球季他們的中場球員費查(Darren Fletcher)因患上潰瘍性結腸炎(ulcerative colitis)而要長期休息,直至今年九月才正式復出;我之前介紹的電影《Amazing Grace》的主角William Wiberforce一生也受盡此病的折磨。那麼究竟潰瘍性結腸炎是一種怎樣的疾病?

潰瘍性結腸炎是一種炎症性腸病,患者多於20~30歲病發,病因不明,病灶局限於結腸的粘膜部分,由直腸開始慢慢地蔓延至整條結腸。患者的結腸粘膜會呈充血、水腫的狀態,並可以形成大小不等、容易出血的潰瘍。嚴重者的一大段結腸會缺乏正常的粘膜。病癥有腹瀉、腹痛、厭食、發熱、消瘦及糞便有血等。潰瘍性結腸炎到目前為止並沒有方法根治,病人需長期服藥抑制病情,經常反覆發作,嚴重影響患者的生活。也有一些病人會採取外科手術切除受炎症影響的部分「根治」此病,但這有如「斬腳趾避沙蟲」。雖然此症是如此難治,但安保徹教授於《免疫革命》(2004 夏淑怡譯 麥田出版)一書提出了一種獨特的看法。

安保教授的觀點


安保教授在潰瘍性結腸炎患者的血液中發現顆粒性白血球(neutrophil)的增生。當人的身體受壓時(這些壓力可來自外來的危險或精神上的壓力),交感神經(sympathetic nervous system)會占優勢,人體內的顆粒性白血球隨之而增加。當它們增加過多時,就會與腸內的常在菌交戰而引起化膿性炎症。當這些常在菌被完全消滅後,這些免疫細胞便會進一步破壞腸內組織,使到組織發炎,這就是安保教授推論的潰瘍性結腸炎的發病過程。費查作為世界最受歡迎足球隊的一隊成員,所受壓力可想而知;Wiberforce亦是在開始投身廢除奴隸販賣活動中時才受此疾困擾,看來「壓力」真是潰瘍性結腸炎的主要成因。

安保教授還認為當身體有實質的毒素(如細菌),或是心靈的毒素(如心情苦悶)的進入,都會引起嘔吐、腹瀉,目的就是要把這些毒素排出體外。換句話說,潰瘍性結腸炎引起的腹瀉、腹痛,是出自身體的自然反應,亦是交感神經的反射作用。另一方面,安保教授一再強調顆粒性白血球的數目是受交感神經左右。它的激增和細菌性感染無關,細菌感染只會令到它們被吸引到受感染位置,保護身體免受病菌的攻擊。只有因壓力導致的交感神經活躍,才會造成由顆粒性白血球引起的組織破壞。

當組織受損時, 副交感神經(parasympathetic nervous system)產生修復組織的反應,增加血流,導致發炎,使到患者因此而感到不舒服,但這是身體回復的必經狀態。可是,為了解決病患的不舒服感,現代醫療卻刻意用藥物減少血流、壓抑副交感神經的自癒反應,如發現紅腫就用消炎藥、發燒就用退燒藥。如此一來,雖然可以消除不舒服的症狀,卻抑制了身體本身為修復組織而產生的自癒反應,而錯失痊癒的機會。

在藥效還沒那麼強的時代,患者服藥後只是減輕症狀,不致於停止所有的自癒反應,所以問題不像今天那麼嚴重,亦讓人們產生這些藥物能根治此症的誤解。當藥效變強後,這些藥物完全壓制了發炎的症狀,身體的自癒就會中止,使得病情無法徹底根治。

所以比起服藥,消除壓力的治療更為重要。只要能擺脫壓力, 顆粒性白血球的數目就會回到正常的水平,症狀便能消失。可是如果只是進行對症療法,特別是長期使用消炎藥物時,只會讓病情更加惡化。因為這類藥物雖然可以止痛,但會造成顆粒性白血球的增加和減慢血液的流動,抑制身體自癒的速度,使病情更為惡化。可一旦停藥,因反彈作用,病情會在短時間急劇惡化,若患者無法了解這些不舒服的症狀是治療的必經過程而未去克服這個關卡,就會錯失痊癒的機會。

雖然安保教授的觀點至今並未得到主流醫學太大的重視,但我覺得他的推論相當合乎邏輯,亦有研究支持,而且越來越多研究顯示濫用消炎藥物對身體帶來各種壞處。因此我們應該反思現代醫療治療慢性病的方法,是否正確?

2012年12月10日 星期一

歌星巡禮(8) - 蘇永康

其實在《越吻越傷心》推出前就很喜歡聽蘇永康(William So)的歌,反而自己並不是很喜歡《越吻越傷心》,雖然這首歌為蘇永康帶來大量榮譽和為他多年來的歌唱事業給予肯定。不過可惜的是蘇永康於2002年和台灣女星安雅於台北因涉嫌服食及藏有搖頭丸而被捕,最後因而賠上自己的事業和婚姻,要轉到中國大陸發展。和現在不一樣,當時並不是有太多港星願意到大陸發展,可見其艱難,所以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經過多年「洗底」後,蘇永康於2007年正式在歌壇復出,但成績大不如前,最後於2010年和好友許志安、張衛健、梁漢文組成Big Four。在四個「老男人」的互相扶持下,四人的人氣亦有所回升。其後蘇永康加盟華星唱片,憑著一曲《那誰》讓其回到歌唱事業的高峰,成就「鹹魚翻生」的傳奇。

《Oh Gal》的《讓我暖一些》(1994 曲:都志見隆 詞:向雪懷)


和彭家麗合唱的《從不喜歡孤單一個》(1994 曲:許卿耀,林隆璇 詞:林振強)


《Mini So》的《燈火欄柵處》(1994 曲:黃尚偉 詞:梁芷珊)

我最愛的蘇永康歌曲,《蘇永康 So Nice》的《男人不該讓女人流淚》(1995 曲:黃國倫 詞:王中言)


和陳潔儀合唱的《來夜方長》(1999 曲:黃丹儀 詞:林夕)


翻生之作《那誰》(2011 曲:頡臣 詞:黃偉文)


2012年12月6日 星期四

拉爾拿失寵!?

引入新門將


根據英國傳媒的報導,利物浦(Liverpool F.C.)的領隊羅渣士(Brendan Rodgers)打算在門將的位置上引入伯明翰(Birmingham City F.C.)的畢蘭特(Jack Butland)或德國漢諾威(Hannover 96)的薛拿(Ron-Robert Zieler),令人懷疑球隊的正選門將拉爾拿(Pepe Reina)是否位置不保。雖然羅渣士馬上出來澄清以上報導純屬謠言,拉爾拿仍是球隊的首選門將,並沒打算引入新的門將,但既然有這樣的報導出現,令人不禁聯想羅渣士已經開始對拉爾拿的表現心生不滿。

雖然拉爾拿貴為三屆英超金手套的得主,但金手套是由該季獲得最多場次「零失球」的門將奪得,換句話說這個獎項的獲得是球隊整條防線的功勞,並非單靠一人之力。而拉爾拿奪得金手套的球季(05/06–07/08三季),仍是利物浦防線的黃金時期,加上當年球隊領隊賓尼迪斯(Rafael Benítez)一直運用區域聯防的緊迫性踢法,因此當時拉爾拿在球場上所承受的壓力並不是很大。但當希比亞(Sami Hyypiä)離隊,加歷查(James Carragher)老去,填補的艾加(Daniel Agger)和史基度爾(Martin Škrtel),不是經常受傷患困擾,就是表現不穩定,導致拉爾拿的兩大弱點漸漸浮現出來。

拉爾拿的問題


第一是身高,根據官方資料,拉爾拿的身高只有1.87米,是四位金手套得主(餘下三人最矮的也有1.96米)當中最矮小的。雖然1.87米在門將中並不算太矮,但在球員平均身高高大,又喜用高空攻勢的英超,就是一大問題。很多時面對兩邊高空傳中,拉爾拿都只能用手搥打出,並不能像一般身材高大的門將一樣用雙手接實,使到對方能繼續攻勢,加大失球的機會。而且在防守死球時,由於身材並不高大,很多時被對方球員阻礙出迎路線,導致不能及時出迎而讓對方有機可成。以前有希比亞(1.96米)在陣中還好一點,現在拉爾拿就必需要更多依靠自己去瓦解對方的攻勢。

另一大弱點是不夠集中,即使在防線還是穩健的時期,拉爾拿不時就會出現大意的失誤,特別是在防線清閒的時候,這情況更顯嚴重。以前防守球員之間還可以互相補救,但在現在防守球員並非穩健的情況下,一次失誤足以致命。但是在需要高度集中力的時候,如十二碼,拉爾拿卻經常有出色的表現。好明顯拉爾拿的問題是出於心態上,「掉以輕心」是其最大的致命傷,相反他的競爭對手車路士(Chelsea F.C.)的施治(Petr Čech),就是以全場比賽都能維持高度的集中力而被人稱道。

 
若然羅渣士真的是要換龍門,對我來說並不是甚麼值得驚訝的事情。我只希望羅渣士能以當年發挖史雲斯(Swansea City A.F.C.)門將禾姆(Michel Vorm)的功力,為利物浦找尋適合的門將和加強球隊後場的實力。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黎明 - I love you ok?(1992)

今日又是介紹古老專輯的時候了,要介紹的就是黎明於20年前發行的專輯《I love you ok?》。時間過得真快,不經不覺間原來黎明已經陪伴了各位觀眾超過20年的時光,不過男生的外貌真的是比較經得起時間的考驗,現在的黎明還是這麼帥,不過20年前的專輯封面還真是有點土。

論歌曲,同一年發行的另一張粵語專輯《但願不只是朋友》為黎明帶來更多的獎項,但論大碟所有歌曲的平均質素,還是《I love you ok?》比較好。相對於早期以浪漫情歌為主,這張專輯的音樂特色較向日本偶像音樂靠攏,亦和黎明在香港流行音樂界的定位比較接近,更能把黎明那種風靡萬千少女的個人魅力發揮得淋漓盡致,亦為其後推出,都是同樣曲風的《我的親愛》的大熱定下堅實的基礎。

《情難自控》(曲:林隆璇 詞:簡寧) ,歌詞中的三次「何必」,還真是當年的「金句」


《我愛ICHI BAN》(曲:後籐次利,秋元康 詞:劉卓輝)


《夢中相擁》(曲:後籐次利 詞:簡寧)


2012年12月4日 星期二

萬惡的WhatsApp

生平有兩類行為被我認為是最浪費時間和金錢的,第一是化妝,一來是因為自己所從事的行業並不需要面對群眾,二來我實在不願意把大量化學品蓋住和殘害自己的臉。即使是護膚,我最多都只是用一般的護膚品保濕,神仙水和美白這類產品絕不使用。因為老去是不可逆的過程,即使這些產品能減慢其進程,但都不能改變這事實,所以我從來都不會浪費時間金錢在這些東西上。第二種我認為是浪費金錢的行為就是追求高科技產品,除了昂貴外,最重要是科技的日新月異,今日買回來的最新產品,數個月後就變成outdate,但因為某東西的出現,讓我這個從不追趕潮流的人隨時要破戒,那就是「萬惡的WhatsApp」了。

當然對於擁有智能手機的朋友來說,WhatsApp真的是好物,因為可以在不方便接聽電話的時候和朋友聯絡,而且可同時和多位朋友分享訊息,又可以跨平台,無需額外支付短訊費用,絕對是偉大的發明。但對像我這些沒智能手機的人來說,WhatsApp絕對是「萬惡」,因為你會深切感受到自己被擁有WhatsApp的朋友isolate了。

第一次感受到這問題時,是剛剛成為教會大專團契導師時,那時團友們向我詢問WhatsApp號碼時(現在的大專生真的很富有),不過因為我是導師,有甚麼事情他們都要向我匯報,所以也不是太在意,只是少了一種關心他們的渠道就是了,關心他們的方法仍有很多。但讓我深切認識到「沒有WhatsApp」的嚴重性,就是自己團契的所有人,除了我外,都有了WhatsApp,並經常用其作為彼此聯絡途徑的時候,發現自己好像和他們脫節了。

當然親切的弟兄姊妹們自然會不斷遊說我買一部智能手機,但我現在使用的3G手機仍完好無缺;現在的智能手機又不便宜,舊機亦trade不了甚麼好價錢;而且又要換一個新的上網plan,月費是我現在的電話plan的兩倍以上;當我嘗試把WhatsApp安裝到我的iPod的時候,發現現在在網上流傳的方法因Apple的不斷update而作廢;家中的iPad(據說現在還可以在iPad用WhatsApp)又被父母長期佔用時,我就看到了WhatsApp的「萬惡」了。

因為WhatsApp就是利用你所屬的peer group的壓力,迫使一些原本沒打算購買智能手機的人,要馬上更換,進一步提升其銷售率,和使到更多人用上網plan。因為當你所屬的peer group有超過一半以上的人使用WhatsApp時,他們會大力遊說沒有WhatsApp的人使用它,當開發公司把程式限制在只能於智能手機,而不能在其他智能裝置使用時,那些沒有智能手機的人,即使他們有其他裝置,也只能換了他們「過時的」手機和自己的peer group繼續保持聯絡。這就是WhatsApp的「萬惡」之處,因為它已經被智能手機製造商和網路供應商利用為提升銷售的工具。